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——言论自由、民主法治,契约精神,基本人权——构成了它的底层资产。我个人的经验,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,在欧洲生活了二十多年,去过包括前苏联和美洲等很多国家,我必须承认,我已经习惯了在一个国家生活,不用担心自己和家庭的生命财产安全,可以自由发表言论,不用担心警察滥权和司法腐败。整个社会总的来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友好的,互助的,信任的。政治人物总的来说是清廉而克制的,新闻传媒的监督是经常而有效的,军队武装力量是独立而忠于国家和人民的。我们享受的,实际上是西方白人一代一代,几百年的努力,经过不断的战争和反思,才逐步建立起来的现代文明。
它的美感在于“容错”: 它允许不同声音的对账,从而避免了单一逻辑导致的系统性崩塌。
它的脆弱在于“成本”: 维护法度需要极高的公民素养和逻辑自觉。这是一种“高维护成本资产”,一旦缺乏修剪(教育与传承),它就会迅速退化。
左翼极端俗称白左。我有很多白左朋友。大部分都是很好的人。事实上,基本上所有和我约会过的女孩,都是白左。只有她们才会无差别地打开心扉分开双腿接纳一个亚洲男人。我很感谢,也真心爱慕。但是,正是因为这种了解,才会认识到,很多极端白左都有一种病,一种幼稚病。他们认为,我们应该打开国门,接纳所有人,多元文化,不分人种,世界大同。
这种理想是好的。所以我很喜欢白左。我也认为,人类的未来就应该是如此。推背图也是如此预言的。但是,必须会有一个漫长的过程,需要很多很多年的逐步发展才能实现世界大同。能够理解这一点,支持一步一步来,没有幼稚病,是普通白左和极端白左的根本区别。

其实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是我们的,我们只是路过而已。或许,唯一属于我们的只是生命的一瞬,以及可思索的灵魂。人生渺如尘埃,小如露珠,寻常如泥土,我们走过这短暂的一..